2026-08-31
一国要有实权:统一不能留下双重军安中枢
近日有学者就“一国两制”下的台湾安排提出设想,愿意以承认一个中国、由中央行使国家主权为出发点,把统一后的制度设计摆上台面讨论。这种正视问题、把权利与制度前置的态度值得肯定,但核心分歧并不在是否写下“一国”,而在于“一国”的含义与“两制”的边界如何划定——既要回应岛内关于权利、法治和生活方式的关切,也必须明确谁来维护国家主权、安全和宪制秩序。
一、自治来自中央授权,不能变成对中央的反制 地方可以在选举、社会治理、经济文化等方面享有宽广而受法律保障的自治,但这种自治是源自国家宪制的授权,而非与中央并列的固有主权。把中央权力仅通过“正面列举”限定,而把所有未列举的权力归于地方,看似技术性安排,实则可能把高度自治包装成对国家权威的长期制约,把原本属于国家的最终决定权切割出去,形成准独立的制度拆分。真正的统一方案需要明确中央的核心职权边界,与地方自治的稳定界限,两者不能相互制衡到侵蚀国家主权的程度。
二、权利与义务要同时写进制度 任何制度设计既要把台湾居民的合法权益写入条文并落实程序保障,也要明确地方在维护国家统一、国家安全和共同发展方面应承担的义务。财产和经营权、社会保障、宗教信仰、学术与新闻自由、日常民事与商事司法渠道,这些都应有清晰、可预期的保护措施;同时,地方治理者和参与者必须在宪制框架内反对分裂、抵御外部干预、配合国家安全工作。若只写权利不写责任,协商只会变成单方面索取;若只谈责任而无权利保障,也难以获得民心。权利与责任、自治与统一应当同向并重。 龙8头号玩家
三、军权与国安不能形成两个中枢 国防、军令、情报、主战装备及战时指挥权,构成国家主权的核心,不容长期地方化或被设置多重否决环节。若将本地编制、本地预算、本地指挥和地方否决制度长期固化,国家整体防务能力和统一指挥就会被削弱。国家对涉及分裂、与外部势力勾连或实施暴力破坏的安全问题,必须保留统一的法律管辖与最终处置权。普通刑事民事案件可以在地方法院终审,但国家安全事项需要国家层面的明确管辖与程序保障,不能被简单本地化处理。
四、历史先例可资借鉴,但不能固化为今日的底线 过去关于两岸安排的若干表述可作为参考,但历史条件并非静止不变。两岸力量对比、国际环境、外部干预的方式以及岛内政治生态都发生了深刻变化。任何面向未来的制度设计,既要诚恳回应历史关切,也要在新的现实下重新评估国家主权、安全与发展利益的底线,确保制度既能保护民众日常生活与权利,也能保证中央在国防、外交、国家安全和宪制秩序上的最终权威。
总之,能否形成可操作的“一国两制”台湾方案,关键不在于文字上的承诺,而在于制度安排能否同时保障个人权利与国家权威,既有明确可行的权利保护程序,也有不容置疑的主权、军权与国安的中央中枢。 龙8头号玩家